么软软的东西。
好像是塑料,双层的,手指一揉还一滑一滑的,我不讲三七二十一,一下子扔了出去,但是,又突然想起来。
该不会我急忙捂住嘴,怪自己太愚笨,打自己一巴掌,惩罚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
该不会是那袋处女血吧
我赶紧上前又找了回来,果然是那袋处女血,塑料袋子里已经不多了,大部分都洒到了地上,我又找到那块洒了处女血的那块地,处女血是液体,流到地上,浸到土壤里,我没法将处女血再提取出来,索性连浸了处女血的泥土也一块挖起来。
泥土还好,不算太干,能勉强弄成一个泥球,塑料袋子里还有一些,干脆连袋子里也倒在泥球上,我想着,这样应该会威力更大一些。
等一切准备妥当,我爬起来,将那个泥球握在手心里。
朝前跑,顾不得血雾哗哗地打在我脸上,当我跑到那飞头的后面时,那飞头已经紧紧地用肠子把茅道长缠得死死的,正张大了比头要大二十倍那么大的口去活吞茅道长。
我在飞头的背后,跑着跳起来,大喊一声,去死吧同时扔出手里的带有处女血的泥球,那泥球正中飞头的后脑勺,说也奇怪,那飞头一碰到那泥球,突然更加狂燥起来,像是猛然间放进滚油锅里的八爪章鱼,一股脑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越滚越小,越滚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具死人头,连带一副人的内脏器官。
茅道长被甩开十几米远,我跑着上前去,将茅道长抱在怀里
“道长道长”我喊他。
茅道长好一阵子才回答:“啊”
“道长,那
第95章 遗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