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追上去,任凭如何劝,都不管用,后来,母亲一个人失望地回到了家。
阿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母亲见我杀了姥姥的宠物,又气走了姥姥,她用手指着我,恨铁不成钢。
无论母亲对我再无语,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母亲、我、阿蝶,我们三个直挺挺地站在院子里,院子里地上还躺着那只被我挖掉眼睛的猫。
根据我们这儿的风俗,猫是不详预兆,特别是猫,那更是不详。母亲说,猫是奸臣贼子所托生,害死猫,会大不吉利。
为破除这不详的预兆,解除这符咒,阿蝶给我出主意:把这只猫用绞绳给吊起来
吊起来,让它的灵魂遭受烤打,让它彻底偿尽前世的罪恶
我听从了阿蝶的建议,找来一根绞绳,把那只猫给吊在了我家院里的一棵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