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桥并没有通往死门间，它指引着莫凡直接到了血色祭坛，到了血色王座上
莫凡自己并没有到过这血色祭坛，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完全的色，光洁到可以映射出自己的身影，周围是一片宛如宇宙一般的暗、冰冷、虚无、亘古永存
血色祭坛就悬浮在这样的虚无里，它或许在缓慢的转动，可人站在上面察觉不到，本身就分不清什么是上，什么是下，什么是左右。
血色王座上，一件色的铠盔坐在那里，里面空空如也，但它却保持着一个沉思与沉睡难以分清的坐姿，像雕塑，却有着巨大如磅礴泰山一样的气势
“总教官。”莫凡看着这件色的盔袍，情绪显得几分波动的道。
“你不是我的子孙。”声音浑厚中带着斩空原本的音色，色盔袍里明明空空荡荡，但却亮起了一双眼睛。
“我可能不算是正宗博城人吧，不过我是你的学生。”莫凡说道。
古老王没有回答。
莫凡知道，这具色的盔袍里存在的”人”并不完全是那个残暴、伟大的王，还存在着那个誓死捍卫博城的总教官斩空记忆与灵魂。
他去了天山，他救出了秦羽儿，这足以证明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斩空。
而且，九死一生桥上，莫凡没有踏入到死门间，这也说明了他对自己带着一丝仁慈。
“北疆一座小镇遭到了亡灵的洗劫，全镇的人死去，化作了亡灵这是你的手下做的吗”莫凡质问道。
眼前的“人”，是亡灵帝国的君王，兴许连韩寂都没有想到，莫凡再一次踏入煞渊却是要当面质问这件事
和许多灾难相比，
第1357章 再入煞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