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那要你干嘛”
这个时候李思琪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和章晓芸说每个星期都来,不得把林默吃穷啊;不过章晓芸并不以为然,说一个礼拜一次,也花不了多少钱;至于那么小气嘛。
我心想花不了多少钱一次一百大洋,以后要变着花样要吃山珍海味,是不是我还得去卖血啊;章晓芸一个劲的说我小气,还说我是大色狼外加吝啬鬼,整个宁城一中找不到第二个了。
我有把柄在她手里,我忍我不和她计较。
最后她们几个吃完,都提议出去逛街,只是芮蕊说她要留下陪我洗碗;其他几个意外的没有质问,甚至连开玩笑都没有,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之后剩下我和芮蕊,两个人把厨房收拾完,芮蕊提出要回家,走的时候我把笔记给了她;一直把她送到公交站台。
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候,压根就没说过几句话,其实想再安慰她几句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等快上车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说:“人生如只是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芮蕊说完看了我一眼,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车渐行渐远,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而我依然傻傻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