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满脸愕然:“少爷的事情,自然是少爷做主”
楚南归哼了一声:“吃新节的晚宴,安排好了也不让我知道,其中的内情我直到现在才清楚,这叫做让我做主”
陆先生深深看了楚南归一眼,缓缓吸了口气,面色变得肃然起来,轻轻说道:“韩福这人性子阴郁,心思深沉,说实在话,我也并不喜他,只是他对少爷,却绝对是忠心耿耿,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既然不让少爷知晓其中内情,恐怕也有着别的顾虑,例如少爷若是提早知道晚宴上的那位贵人就是少爷的大仇人,在语言举动之间露出了破绽,岂不是糟糕至极”
顿了顿,见到楚南归面色如常,他又才继续说道:“或者这些年来,韩福对少爷管教过多,导致少爷生出怨艾的心思,所以对他所作所为颇有不满,老朽曾经教书育人,了解一些少年人的性子,这是一种人在长大前需经历的过程,等待少爷稍微年长,或者就能明白韩福的苦心了”
一席话让楚南归有些迷茫,仔细回想是不是如陆先生所说,自己对福伯管教过度所以心生不满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的的确确只是因为福伯隐瞒了一切,而这一切因为与自己有关,所以才会有些不快,不过对陆先生却颇为佩服,他所说的这些,触及到了少年人青春期的叛逆,大约确实有过丰富的教育经验,才会有着这些体悟。败独壹下嘿言哥
见楚南归若有所思,陆先生以为他是在思索自己的话,心里颇为高兴,笑道:“这次见到少爷,甚是惊喜,昨晚与少爷相处及今天的一席话,老朽感觉少爷老成持重,很有自己的想法,与当年相比,胜过太多,韩福这厮以老眼光看人
第六十九章 【想通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