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说我进去。可她刚迈出腿,却又退回来看看我说:“还是你进去吧,她现在肯定想先见到你。”
我点点头,走进病房。
她遭此大劫,尽管万幸中的不幸保住了自己和孩子,但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脸却还是惨白虚弱的样子。我眼眶一热,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躺在病床上的陈白露却冲我笑笑。我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一巴掌抽到我自己脸上,沉声对她说:“对不起。”
陈白露见状想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赶紧蹲下将脸放到她的手旁,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用手指擦拭着我的眼睛,虚弱的张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不要哭。
可她的样子,却让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哪怕被人捅两刀,也不想她这样。此时她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心里难受。
可是,她没有说任何重话,只是无声的凝视着我,眼眶里似乎在对我说,我不怪你,你回来就好。
短暂的十分钟转瞬即逝,我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哭的像条野狗。
人事娘们无声的站在我身后,凝视着我的脊背,说了句:“齐天,你真帅”
或许,男人最帅的时候,正是流泪那一刻。
一天后陈白露被转入普通病房。但住的是单人房,并没有像人事娘们说的那样,房间里有两个吵人的老菜皮。因为她的腿骨折,所以医生给她上的有固定吊绳,她躺在床上自己不能来回翻身,每隔十几分钟我就要帮她翻一次身。我并没有跟她解释我失踪那段时间做过什么,因为我感觉可耻。
一周后,医生将吊绳去掉,陈白露感觉舒服
第一百一十四章:不信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