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车沿着高速一路狂飙,一路上我的心都在七上八下,尽管我是那么说的,但我真的害怕我大哥没了。我们是凌晨一点出发的,到我家的时候,是当天晚上八点多。
救护车直接开到医院门口,我爸妈已经通知了镇上的医生护士,他们已经等在这里。
医生护士一路舟车劳顿,根本没有休息就进了会议室开始商议病情。
父母见到我的时候,我妈的眼珠子吧嗒吧嗒的掉了一地。我上前擦干老妈的泪水,自己眼睛也有些潮湿。
老爸将我带到icu前面,隔着玻璃窗,我看到哥哥躺在里面,体态虚弱,跟我出奇相似的是,他也骨瘦如柴,脸色蜡黄。
老妈抽泣着跟我说:“你哥半个月前就开始吃不下饭,每天吃的越来越少,一直持续到现在,前天晚上突然叫着心疼,拉到医院医生给挂上水,刚开始轻了点,结果谁想到昨天晚上八点多开始,一直疼到今早八点。”
我心头一紧,不自禁的想到昨天晚上我突然心悸疼痛被送到医院的事情。
我站在原地呆滞了几分钟,看着躺在病床上发现我隔着玻璃窗虚弱的冲我傻笑的哥哥。我当即坚定的说:“拉走,去大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