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糊涂了
倒是秦瑶的思绪明显比我要清醒得多，也许是她知道的东西本来就比我多，更有可能是她的脑瓜子要比我好使许多。
只听秦瑶立刻问道：“肥肉你的意思是这些撕裂出来的空间，就是贾有德他们来控制这些心魔的方法”
肥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些心魔是无法长时间暴露在我们现在所处的正常环境中的，贾有德用这种撕裂出来的全新空间吸引这些心魔进入，也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他们的行动。此外他还有一种让心魔视自己为同类的方法，具体我们还不太清楚。”
我立刻想起了之前在那几片施工工地周围遇到的情况。
我看着肥肉问道：“贾有德撕裂出来的这些空间，是不是都是些很简陋的空间”
肥肉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没错，这些空间不会像一般幽灵的密盒世界那样，有特定的造型，一般都是些一望无际的旷野。”
我和秦瑶对视了一眼，心说这就对上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肥肉看着我问道。
“因为我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