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柴公子您还是年轻啊。果然柴长老让您跟我历练几个月,是有道理的。你可要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等待时机、暂时忍耐,有些事情则需要乘风破浪,一鼓作气。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可都是大有学问的。再者说,我们今日只是前来赴宴的,又岂会咋谷口这种关键之地寻衅闹事呢”
白修竹只是笑,而远处李森的背影却越走越远,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谷内。
“呿果然是一个胆小鬼。”
柴荣毫不客气的对着旁边空地呿了一口,然后抱起肩膀不再理会白修竹。
白修竹却丝毫都不在意,只是站在原地微笑不已。
但当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李森背影之时,却隐约闪烁出了一缕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