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忧的问道。
“且~是做春梦了吧~”尹流风调侃了一句,便“刺溜”钻了回去,继续呼呼大睡去了。
钱兜兜也关了手电,又担忧的看了我两眼,也钻了回去。
我上半身露在睡袋外面,看着狭小的雪窝,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有些烦闷的想抽支烟,但想想这里的环境,还是忍下了烟瘾。
“it'scoldsaveme”很突兀的,在呼啸的风声中响起了一句英语,像是在喊:好冷啊~救救我。
我看了两旁没有反应的两人,没有惊动他们,而是钻出了睡袋,戴上了帽子,拿着手电钻出了雪窝子。
“呼呼呼”外面的寒风更加猛烈起来,我们休息的地方已经被继续堆成了一个小鼓包。就像雪山之上的一座孤零零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