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性情耿直,经常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与南京那边的许多人关系都不大和睦,跟孔祥熙尤其如此。孔、宋郎舅之间暗斗甚烈,相互诋毁,中间只有宋霭龄能够圆转一二,这些年两人的暗斗反而转到明争,双方各植势力,互不相让,或许这是南方的老蒋最愿意看到的。”
“这么说,焕然的这步棋走对了”张廷枢若有所思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王以哲摇了摇头,说道:“从今以后,范杰插手进了这郎舅之争,想要轻易抽身而退,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你不要忘了,宋子文可是现今的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啊,他的后台又是美国人,范杰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这里透露一句,即使是王以哲也不可能知道紧紧是在半年之后,就辞去了所兼各职,直到二战结束之前,在重新就任行政院长,但是那个时候的范杰已经不是宋子文能够轻易动的了。
“好了,蔚久,范杰说的事情,我会尽快通知黎主任的,让他出面找范杰商谈,你那边也不要放下,辅帅和菜园先生的关系一向不错,适当的时候,可以让辅帅找菜园先生敲敲边鼓”王以哲最后交代道。
“知道了,军座,你放心”张廷枢说着站了起来,将王以哲送出了包厢。回到包厢里面,张廷枢一个人神不守舍的拨弄着桌子上的菜肴。今天范杰确实点出了许多张廷枢以往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看样子以后对军中将领要多加注意了,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个念头在未来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