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悭吝人。”女医师在众位侍者的笑声里打趣道,当然她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便匆匆在几名卫队的护送下,告礼完毕后离去归家了。
“我认为这位夫人的丈夫,晚上能喷出硝火来,哈哈哈”乔瑟兰在女医师走后立刻开始了荤段子表演,说完后大约觉得实在是太好笑,还不住地边吃着鱼子酱,边不断锤打着桌面发出哼哼唧唧的笑声。
但很快他就发觉桌子四周的侍者和武士都静默着,连他的弟弟加里兰也满脸漠然只顾埋头大吃,便对着主人尴尬地咳嗽两声。
“你对硝火也很有研究”高文将双手交叉,沉声问到。
乔瑟兰将拳头搁在鼻梁下,嗅了几下,“尊敬的大主保人,这一年我都盘桓在塔兰托一带,等待着出发朝圣,不过始终没凑齐川资而已,对东方和安纳托利亚的消息当然也是格外留心。硝火这种东西,威尼斯人和撒拉森人都在使用,我觉得它早晚会对所有的战士造成恐怖威胁。”
“这次东征的局势,你是如何看待的不必拘束,我也是鲍德温夫妻的挚友和同盟。”
于是乔瑟兰便把先前对女医师说的话重复了遍,高文不断点头,“你分析得十分透彻,我会写封信件,推举你担当阿达纳伯国的军事总管。”
谁想到乔瑟兰苦笑摇手,“大主保人您的信件还是送给戈弗雷比较好,鲍德温打小就厌恶我。”
“是因为你这个伯克伯爵的表亲,却曾经向萨利安凯撒秘密投效过,企图占有戈弗雷的领地,取代他当上布永的伯爵”高文忽然欠身,说出了这么句话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惊雷般,乔瑟兰手里的酒杯,立刻洒出了猩红色酒水,顺着
第25章 和乔瑟兰的谈话(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