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和一些扈从军士、仆人,不知道流落逃亡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博希蒙德跪在了圣职长上的面前,苦苦哀求,辩解说他的外甥是因为被亚吉在城中施放的浓烟火焰迷惑住了,不明所以,才决定先驰援“吉思尔.阿.哈迪德”来解救他的,“求求您,看在阿普利亚和西西里的我们,这么多年来忠心于圣座冕下的份上,宽恕我这缺乏经验的孩子吧我一直都把他当作亲生儿子来看待的”红胡子的公爵流下了泪水,在场的领主和修士们无不动容,高文想了想,也对义兄彼得使了个眼色,便同样加入了求情的行列,并表示可以不要犒赏,也不能让最勇猛善战的诺曼骑兵由此寒心。
而原本,阿德马尔便是想借着对坦克雷德违背命令的“惩戒”,杀鸡儆猴,以达到让信徒朝圣者的队伍更加团结的目的,并纠正、整顿散漫各自为战的习气,现在见目的达到,便摁住了坦克雷德和博希蒙德的脑袋,表示对他们的谅解。
然而在圣职长上温厚的手掌下,在祭坛帐篷亮丽的烛火前,低着头的坦克雷德,明显在眼角里露出道凶光,他先前在勒班陀初次上阵时,面对劳尔的那种羞涩和热烈的眼神已慢慢不见了,杀戮、背叛和强占,已经让他的心渐渐变得如同铁石般。
“舅父现在我们的敌人,不光有希腊皇帝,也不光有高文,甚至不光有异教徒,还有罗马城的教宗可恶的阿德马尔,他跟着雷蒙德那个独眼皮囊,从勒芒赶到这里来,就是要钳制我们的发展,他若是继续执掌枢机会议,我们伟大的国要到何时何地才能耸立起来”返归营地后,坦克雷德咬牙切齿,公然不讳地表达了他对圣职长上乃至整个枢机会议的仇视。
第18章 坦克雷德的恨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