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箭箙当中,亮出了斧头和马刀,缓缓蹚下了山坡。
乌云卷积,暴雨直下,士兵们的脚下的泥浆和雨花不断炸裂,突厥人的反曲弓弓弦,是由动物的肌腱制造而成,故而此刻不论是步兵还是骑兵,都因为这场暴雨而统统失灵,他们只能操起了长矛和刀剑,和扑来的红手旅团肉搏在一起,就连勇敢的埃米尔本人,也持矛纵马,鼓舞着奴兵们上前搏战。
所有敌我双方的体能,都已衰竭到了顶点,很多突厥人连策马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下马,和旅团的散兵在泥水里厮打翻滚,有的被长戟劈削得支离破碎,有的被长剑给刺入胸膛,有的被铁锥贯穿头颅,但依旧在疯狂作战,一时间红手旅团的正面伤亡也颇大,双方在漏斗般的双侧山谷夹峙地带,踏着越来越深的雨水,陷于了胶着状态。
然而,德西乌斯这位杜盖留斯指挥官,这时带着第四和第五支队,遵守了命令,即便很多人在泥水里脚都在颤抖和打滑,却还是严格而畏惧地执行了大公爵的指示,首尾相连,扛着大步兵矛、旗帜、荆刺枪、双手剑都林林总总的武器,列成宛如大蜈蚣般的纵队,自顾自地跑步,从无名山丘的左侧,直抵达了战场的中腰位置。
许多目瞪口呆的突厥士兵,就这样看着这支纵队不闻不问,自他们身边跃过,就这样一口气跑了足足八百尺上下的距离,德西乌斯停了下来,后续的所有士兵也停下了脚步:在他的对面,是三四个突厥散兵,正在山腰的长草里,握着刀剑暂且休息,双方隔着二十尺不到的距离,互相对视着,但接着德西乌斯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向自己的右侧转身,举起手戟,他身边望着西侧延伸的队列,所有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同
第17章 血雨血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