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挤痛你肋骨”
“挤痛我肋骨我肋骨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肋骨摔裂了吗有没有被我挤痛”
“哦哦,对是有点痛”
“对不起哦,要不要不我让你挤还回去好不好”
我心里面想着阳气消散的事,随口嗯了一声。
聂晨破涕为笑,摸索着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臭美吧你”
我回过神,聂晨说:“冷雨,我肚子饿了”
被她一说,我也感觉肚子饿了。桌子上有剩菜,但吃不得。聂晨说,她就算饿死也不吃那些剩菜。
正说着,灯泡忽然亮了。
“把东西都收起来。”聂晨低声说。
我俯身捡起那本子,揣进怀里,把驳壳枪塞进墙洞。正要往盒子里放金条,聂晨说等等,她拿了一根,装进口袋,我把剩下的丢进盒子,把盒子塞入墙洞。
聂晨迅速朝左右一看,往那盆子跟前一蹲,把自己头发拨乱,撩了些水在刘海上,使刘海贴住额头。
这时候,上方吱嘎嘎响,地窖口的盖子被掀开,天光透下来。
聂晨往我身上一靠,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冷雨,再亲我一下”
我诧异看着她,她瞪了我一眼,冲我咬了咬牙,声音极低的说:“你要是敢亲我,我就咬死你”
随后哼唧一声,“亲我。”
“喂”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好讨厌,谁啊”聂晨说。
“我”
是给我们送饭的,脸上有道疤那人。
聂晨把头仰起,看了看他,啊一声惊呼,
第一百三十七章 聂晨的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