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生事端,不然国法无情”滕祥大声呵斥,放在几年之前,司礼监的掌印,堂堂内相,还是很有威仪的,说出来一句话,和首辅也差不多。
可是自从隆庆登基以来,一年出头的时间,言官们连皇帝都骂了无数回,丝毫不放在眼里,一个奴婢的话他们能怕吗
石星冷笑道:“国法,你也配和我们讲国法大明的法度就是被你们弄坏的,整日里在陛下身边鼓弄唇舌,逢君之恶,都是一群卑鄙小人”
“你说谁是小人”滕祥尖利地声音叫道。
“说的就是你”石星挺直胸膛,大声怒斥:“你们怂恿陛下,为鳌山之乐,纵长夜之饮,极声色之娱。朝讲久废,章奏抑遏。一二内臣,威福自恣,肆无忌惮。天下将不可救,国事几乎荒废。尔等还敢蒙蔽圣听,阻挠我等求见陛下,简直罪不容诛,十恶不赦”
“对,石大人说得对,朝廷昏乱,都是你们的罪过。”
“不思悔改,还敢作威作福,莫非你们也想学赵高吗”
“弹劾他,不能放过他”
论起骂战,十个滕祥捆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御史的对手,更何况人家来了好几十号,一个个唇枪舌剑,把滕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狼狈不堪。
“好啊,真是好大的狗胆”滕祥气得嘴唇都青紫了,隆庆交代的差事不能不做,讲不清道理,就讲拳头厉声尖叫道:“来人,给咱家打,出了事,咱家兜着”
那些侍卫和小太监一听,纷纷冲了上来,拿着皮鞭,铁尺,朝着言官们打了过去。
都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显然明朝的文官不在其列,他们不光能打,还善于打群架,在金
第890章 廷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