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吓得一缩脖子,嘟囔道:“好好的说我干什么。”
“成了,你去见见陆炳,和他好好谈谈。”
严世藩一愣,不解地问道:“谈什么他和徐阶都穿了一条裤子,和他谈,只会把咱们卖了”
“愚蠢”严嵩骂道:“陆炳和徐阶不过是暂时结盟,如今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陆炳和徐阶就要有裂痕了。更何况徐阶得势,老夫被赶走,他陆炳还能像今天一样风光无限吗”
“可也是。”严世藩思忖道:“陆炳不会说徐阶的坏话啊”
“哎,你啊,就这点韬略,还敢自称天下第一聪明人为父是让你告诉陆炳,老夫同意起复李时言”
“李默”严世藩骤然一惊,怒道:“爹,李默和咱们可不是一路人,好不容易把他赶走了,怎么能弄回来,自掘坟墓啊”
“蠢材”严嵩点指着儿子,几乎脸对着脸说道:“李默和徐阶也不是一路人,李默起复,陆炳和徐阶的结盟就拆开了,你懂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