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俣心里猛然一跳,若是好消息,怎么会有哭声
他强自镇定,笑着对二位辽使道:“国中有些琐事,还请少坐失陪。”
“不知我等可否旁听”耶律大石嘴角往上一翘。
“鄙国小事,不敢有污上使尊耳。”不等王俣说话,就有伴使大臣肃然道。
耶律术者也没有心情多说什么,他们是来谈榷城的,可是高丽倚仗宋国商船往来不绝,只是一昧敷衍,根本不把辽国提出的要求当回事。他也想着与耶律大石好生商议一番,最好能找到解决办法,令这次出使不至无功而返。
但他们才离开高丽王宫,还没有回到使者馆驿,突然间身后有人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我王召二位使者”
耶律术者双眉一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他二人回到宫中,这次不是在球庭,而是到了满月台之西的大殿之中。
他们进入大殿时,就看到一人跪伏在地上,耶律术者此前作为使者来过高丽,因此认出了跪伏之人,正是国舅李资谦。
据闻此人倚仗国舅身份,专权于高丽,此时却是一副狼狈模样,烟熏火燎一般,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二位使者,有一事本王不明,要向二位请教。”不等两人看清楚殿内情形,高坐其上的王俣,已经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话语中声音森然,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不知大王有何事垂询”耶律术者问道。
“我高丽侍奉上国,一向恭顺,年年朝贡,岁岁纳币,不知我有何故,竟致上国发怒,发兵征讨,不宣而战”
当“不宣而战”四字
二三二、高丽国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