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边境榷市,可真打起来,榷市就不能带来利益,只能带来风险了。
周铨见众人都不出声,唯有童贯的代表吕天荣,有气无力地举起手:“五千贯。”
五千贯就是秦凤、永兴军两路合在一起的底价,周铨想到童贯那厮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可不准备让这厮这么得意。
“咳咳,还有加价的么,诸位,秦凤、永兴两路,若是对西贼用兵,总不能让西军将士穿着单衣去”
“一万贯”
“两万贯”
得了周铨提醒,周围诸人恍然大悟,顿时跳起,纷纷叫价。
特别是高俅派来的代表,更是连袖子都捋了起来。高俅可也是在西军里浑过资历的,自然知道西军的虚实
大实号称八十万禁军,实际上如今真正勉强满额的,恐怕只有征战不休的西军。
细算起来,西军应该还有三十万,若真要征西夏,朝廷还不得将给这些丘八的赏赐发足来,至少征衣总得备好吧。各军将门,也不能让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兄弟,穿得破破烂烂去送死,总得置上一两套新衣吧。得了功赏的将士们,总不能让自己婆姨孩儿在家中受饿受冻,总得添上几件衣裳吧。
只要棉布价格如周铨所说,不高于麻布,那么仅仅是这三十万西军,就足够赚大钱了。
更何况还有那些附庸的胡狄部落,用棉布换他们的牛皮羊皮,换高原上的名贵药材,哪一样不能赚钱
转眼之间,价格叫到了三万,这个时候,吕天荣再也不是装出来的那模样了,他也捋起袖子:“四万贯若谁出得价比这高,信不信西军一匹他的棉布
一七九、心眼是怎么长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