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仁心里计算了一下,一袋是五十斤,一百袋就是五千斤,产量不低。
据他所知,如今京师每袋水泥可以卖到一百文钱,也就是说,一座窑每七日就出产价值十贯的产量。
如今已经有四座水泥窑,另外还在建十二座窑,这么算来,等窑场初步建成之后,每七日可产一千二百袋。折成铜钱,就是一百二十贯。
“有什么难处”徐处仁道。
这句话让周傥吓一大跳,自他上任起,这位太守就瞧他不顺眼,此时竟然过问起水泥窑有什么难处。
他究竟做何打算
“有一些,就是矿石难取。”略一琢磨之后,周傥说道。
“若有需要本府相助者,尽管说吧。”徐处仁脸上堆起了笑。
若换作在京师时,有一位曾任过宰相的大学士这般客气地对周傥说话,周傥整个人都会飘起来。
但如今,在吃过这么多次亏之后,周傥对那些文官们的态度,已经有了根本的转变。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受宠若惊,而是“这帮龟孙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故此周傥干笑了两声:“有学士这话,下官就放心了,若是配料能够跟上,这窑场产量还可以翻上几翻,依下官在京师时的经验,每日六百袋也可争取。”
是每日六百袋,而不是每七日
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徐处仁瞳孔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