傥说到这,见那差役目光里隐隐有些轻蔑,他神情顿时一变,猛然伸出手来,将那差役揪住:“贼囚囊,便是想这般打发老爷我么,你可知道老爷我边军出身,打杀几个狗才只当等闲”
他这一怒,杀气凛然,吓得那差役直哆嗦:“老爷,老爷,非是小人有意如此,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人也是没有办法,无能为力啊”
“老爷就不信,前几任就住这”
见周傥抡起巴掌准备揍人,那差役忙不迭地道:“老爷,前几任老爷都是借助于镇上富人之家”
周傥将信将疑地收住手,他又看了看镇子。
这狄丘镇是利国监衙门所在地,人口繁茂,而且确实有不少规模宏大的宅院。单从外表看去,几乎不逊色于京师中的富贵之家了。
“我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孔目,一位衙前,他二人为何不来见老爷我”周傥又喝问道。
他现在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因此想要看看自己的属吏能不能帮上忙。
那差役听到这,不由苦笑了一下。
周傥的前任好容易占了利国监这个肥差,但还没有捞够就被去职,那厮也是个光棍的,不等正式交接就拍拍屁股走人。而衙门里的一位管钱粮的孔目、一位负责掌管纲运的衙前,两位都是称病不至,只让他这样无法推脱的小猫小狗来应付这位新任主官。
听那差役解释了两位吏员都“病了”,周傥松开手,面上浮起笑,心里却是一阵腻味。
那孔目与衙前二人,分明是有意要为难他,才会演出这一场装病的把戏来。
此时他已经从最初被奉承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他深切
一一二、利国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