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了一下,见李伯名双眼无神,整个人无比呆滞地坐在那里。
第二天开始,李伯名就没有来律所,所里的同事纷纷猜疑。一周之后,一份省司法厅抬头的处理意见发到了天策所,暗流背后的震动终于被引爆出来了。
“李伯名律师,由于勾结对方当事人与第三人利益,与对方当事人及第三人恶意串通,侵害本所委托人利益。情节较重,依法吊销执业证书。”
跟着司法厅的公文,所里的内部澄清很快接上,说明了李伯名是出卖了所里的客户,害怕事发才临时提出辞呈的。
这个澄清必须得有,否则若是让所里其他人觉得是所里因为李伯名辞职才找他的把柄打击他,那对于所里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公司给来,人力资源的分流,大家又重新投入到了努力写码中去。
朱海波作为公司最早的一批程序员,便是被调到翻译软件项目组,担任代码主管。他花了一周时间梳理头绪,蓦然发现原来按照老板的思路,写输入法和写翻译软件竟有如此多的相通之处。
筹备中的翻译软件,原始词库部分是花了一些钱,估计十几万上下,从金山那里买来的;基础程序部分,也不知道老板使了什么手段,也搞到了大部分代码,朱海波和手下的程序员,无非也是修修补补解决一些兼容和稳定性方面的问题。真正占用了主要写码资源的,还是那一套和初音输入法相若的用户数据搜集反馈机制。
在初音网络科技干了一个多月,他觉得他已经适应了老板的思维模式。还隐隐然有一种直觉:不知道顾总还会用这种思路,去套用多少个软件行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