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正顺畅。顾莫杰本不该打断,不过听得情不自禁之处,难免会不由自主地插嘴:
“没想到婉妹你也是这样的人家出身。我家里,虽然父母这辈都挺顺利的,不过再往上一辈,也是有海外亲戚的,糟过不少磨难。
我小时候听外婆说,她父亲当年是汤长官手下的师长,京沪钱警备司令部的。沦陷的时候,撤退到海峡对岸的船票不够,哪怕正牌黄埔系、师长级别的军官,也才分到几张票。我外婆的父亲只够带了正妻和独子逃亡过去,把才十几岁的孤女抛在了金陵。幸好我外公当时是阵前歧义的部队,是个低级军官,得知老上司有个女儿丢在了内地,一番寻访,咬牙保了下来。
我外婆的亲弟弟,我该叫舅姥爷,当年倒是跟着父亲逃过去了,后来长大了从军,从汽车兵做起,靠父荫渐渐做到低级军官。69年阳明山车祸之后,士林官邸的卫队和车队被洗了个遍,换进去很多新人,我舅姥爷还给小先生开过两年车。后来开放了,两边亲戚才渐渐恢复了往来。”
顾莫杰说得很碎,不过温婉清倒是听得很仔细,一点没有不耐烦。连陆文君都听得悠然代入,唯一让她有些不爽的是,为什么阿杰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自己的家世背景不过,应该是阿杰觉得这些不重要吧。
顾莫杰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哑然失笑,抱歉道:“你看我怎么就说到自己身上来了。见笑了,你继续。”
温婉清也不以为忤,继续说道:
“我在海峡对面那些亲戚里头,有一个堂伯父,叫温世人,是家族里混的最好的,做过企业家,也有文艺功底。他经商之余,还自己写过些小说,其中最著名的一套,
第九章 秦时明月?我拍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