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呆滞在当场,想到了张子安说他背后还站着如花美眷的场景,张了张嘴,尖酸酸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扫了我一眼,“既然都做不到,那钻戒在不在,有什么区别吗,回去吧,继续过好现在的日子,才不负”
他没说完,像是不愿再说,挥挥手,赶人了,
我站在清幽冰凉的月色下,满嘴苦涩,“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符箓别忘带,”
“好,道长,格格还有两天就结婚了,你来吗,”
他背影一僵,良久才说了一句,“贫道虽不偏执,再去执着那件事,但也并非没心没肺,他们的快乐,对我来说是种残忍,恕我见证不了,”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缓缓拽紧了拳头,“道长,真的不能把我忘掉的事,告诉我吗,”
“贫道有过重誓,不能说,”
我靠在门上,难受的四肢无力,这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真的好无力,尤其是,身边唯一知情的人,还偏偏不能说,我在门口坐着,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打开门,将我拉了起来,板着脸,冲我低吼,“乔颖,你记住,你现在的安稳生活,是有人拼死给你换来的,他换给你,是为了让你浴火重生,而不是让你凄苦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