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点完全进入了实践操作层面。
“看来问题越来越棘手具体办法怎么保证关键国家都参与这个合作,不是我的方案范围,不过我有个意见,就是原则上的推论,应该如此做凡是被确定为关键国家应该参加却拒绝参加的,所有的参与国都对他采取抵制措施,也就是拒绝和它有任何经济往来这样就是他拒绝了这个合作组织,合作组织也拒绝了它从统计数字来说,世界市场总份额就不包括它那一份了,因此,这个份额还是百分之百,参加合作的国家也是百分之百。”
“这个太狠了实在是绝,也是在是妙我太喜欢了就这样干那些捣蛋的”
看江一点那咬牙切齿又兴高采烈的样子,似乎心目中有了现实的目标。
马力接着多说了几句:“今天我老马高兴,多说几句啊,哥几个别嫌我啰嗦,呵呵这个合作组织呢,本来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成立它的目的,就是有了风险共同承担,有了好处一起分享,因此,那些不愿意承担风险的,好处自然没有,成员国共同抵制它,好处没它他的份,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只不过组织者要有绝大的权威,才能保证其实现,呵呵,就加这几句。”
“谢谢马力先生的这个额外解释你知道吗我刚才还觉得对那个被抵制的国家抱有愧疚呢,觉得对它太严厉了听你一说,原来它是木匠带枷自作自受我现在心情很舒畅趁这机会,我再提个问题”
“嗯,你的问题很有建设性,提吧,越多越好”
马力也来劲了。
“我的问题是,除了各个成员国抵制那个尿不到一壶里的家伙以外,还有没有其它措施,或者还要不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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