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说话的人说的兴高采烈,完全不顾铁心源的心情。
坐在对面吃饭的王柔花拿手拍一下儿子的脑门道:“不是你要进来喝羊肉汤的吗,干嘛一口都不动总是翻白眼干甚”
铁心源只好低下头啜饮羊肉汤,往日吃起来味道不错的羊肉汤今天吃起来苦涩无比,隐隐约约还有些汽油味道从汤里冒出来。
平静的喝汤吃肉的外皮底下,一个面目狰狞的孩子七窍冒烟的跳着脚咆哮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王柔花惊恐的看着儿子一言不发的吃掉了一巨碗羊肉汤,又不动声色的吃掉了一个大胡饼,就在他把手伸向另外一个胡饼的时候,她赶紧给拦下来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吃吃坏了怎么办”
铁心源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脸上习惯性浮起一丝笑容,艰难的道:“确实吃的有点多了。”
为了怕儿子撑着,香饮子店里铁心源又喝了一大碗消食的山楂水,肚皮鼓腾地皮球一样就和王柔花一起去了太学后面的文庙。
去文庙就要穿过太学,铁心源不太喜欢太学,主要是这里有很多人认识自己,也就是说有很多人受过自己的骗。
人这种东西很奇怪,当别人对自己有恩的时候,我们一般很快就会忘记掉,假如别人和自己有仇,那么这个别人的音容笑貌乃至毛发鼻孔我们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首先认出铁心源的是太学里看门的门子,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苍头,今天去文庙的人多,大多数都是父母带着自家正在蒙学进学的孩子,所以老门子见到每一个孩子进门的时候都会笑眯眯的摸摸孩子的脑袋,笑呵呵的朝孩子父母笑道:“小相公进
第九十一章怎么就不响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