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站在刘备身旁,说道:“兄长,已经下雨了,我出城袭击。”
刘备道:“水位不高,没有袭击的必要。”
张飞看着城外,看到堤坝上燃烧的火把,以及巡逻的士兵,眼中闪烁着昂眼斗志,以及浓浓的杀意。
刘宣该杀
刘宣的人也该杀
张飞表情肃然,犹如一尊雕塑站在刘备身旁。
田丰扫视了城外的布置,说道:“现在的确没有出城的必要,天亮后水位上升,再利用小船和木筏前往破坏堤坝。”
城外虽然有了水泊,但道路泥泞,人到堤坝下面,面对十余丈宽的堤坝,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不仅难以攻打,还会成为箭靶子。
刘备道:“元皓先生,你下去好好休息。”
“好”
田丰拱手,转身离开了。
刘备吩咐将领看守城楼,带着张飞离开。
这一夜,双方没有发生战事。
然而,水位却在不断攀升。瓢泼的大雨,使得城内外四处都是积水,加之堤坝横亘在城外,使得汇聚的河水沿着城门渗入,不断的流淌,让城内更是河水猛涨。饶是刘备早已经把所有的囤粮搬移了位置,但水位超过膝盖,早已让城内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