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不能说。”凌雪山摇头。
“我看是你也不知道吧”常来不屑的道。
凌雪山闭嘴，一个字都不说。
“嘁，不说拉倒，当我怪想知道呢。”常来道。
“赵金成走远了，我们出去看看。”凌雪山走出山洞往破庙的方向看，一边看一边掏出手机。
然而现实就是那么耿直，一如常来所说，没有信号，一格信号都没有。
“必须得想办法通知我爸，断水流有可能要现身了”凌雪山道。
“值当的吗不就是一科技走私犯或者商业间谍嘛，你们国安什么时候还管这档子闲事儿了”常来道。
“断水流可不是什么商业间谍，他当年可是国安”凌雪山随口说道，说着说着突然醒悟，顿时闭嘴不言。
常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凌雪山的神色，“国安第几号通缉犯啊”
凌雪山摇头，不再多言，看一眼破庙方向，又看一眼东城的城区方向，十分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