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都喊你野蛮人……”
苏朔一句句说时,夜渐离始终不语,他嘴角弯弯上翘着,若非眸光流转,苏朔还以为他死了。
“真快啊,一转眼,你都白发苍苍了……”
苏朔说的时候,看见夜渐离笑得更多。他心说,夜小子这笑也不知是真笑还是假笑,不过,九成是假的!
因为那件事之后,他身上“乐经”早被抽离。
这人之七经八脉中,分了“喜怒哀乐忧思惧”七经,当年的夜渐离不知为何忽然满身鲜血的回来,居然是被抽离了乐之经。那一天,是苏朔亲手诊的脉,他说
“夜小子,从此不会感觉到任何快乐了。”
在苏朔回想夜渐离的一二时,夜渐离终于开口,他声音一惯的好听低沉,嗤笑中又带着痞气,“不是在等你。但我们都一样,都在等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
他忽然的话让苏朔笑容尽失,也想到方才打电话给夜渐离、说要对他好的女孩儿,放下那撮头发,他压低声音道:“为什么让那女孩对我好。”
夜渐离闻言,嗤笑了一声,带着一丝丝酒气,和着花香无比的醉人
“因为我夜渐离对老天起过誓。今生今世,只要我活着,定不遗余力,让她永远幸福。”莫名的,苏朔感觉这话有些熟悉,忽然就想到籁笙同白霂说的话,也是这幅调子
“我籁笙对北斗星起誓,今生今世。定不遗余力,救姑娘出苦海!”
那个时候,白霂还说,她想要要救籁笙,可是后来,籁笙俏寡妇后就……等等!
难道说
轰然一瞬间,苏朔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逐
第三百四十章 苏朔地府会渐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