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家传的宝枪,据说我们家先祖陆文龙用的枪就是它。”
冯子材更见敬重,竟然站起身来,肃然看着两支短枪,陆仙儿伸手拿起了枪,笑道:“我来给冯伯伯练一练吧。”
“太好了,屋子里狭窄,练不开,我们出去练吧,请。”冯子材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陆仙儿往外面走,陆仙儿突然把脸一沉,右手枪抬起来,平平指向冯子材的前胸,闪亮的枪尖已经话,仿佛没有听到陆仙儿的话,冯子材却站起身来,轻声笑道:“她是谁你们不需要管,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俘虏。”
刘永福默默地叹了口气,哀声说道:“冯老哥,我们做您的俘虏没什么,只是仙儿,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吧。”
“我冯某人怎么会为难一个女孩子,来人,把这个仙儿姑娘放了。”冯子材说着一挥手,几个清兵便拉着陆仙儿往外面走,正在这时,清兵军官赵老鬼凑到了冯子材的跟前,“大人,这个女娃子不能放。”
冯子材一瞪眼睛,“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大人,不是我打坏主意,而是这个女娃子,罪大恶极,她原本就是反叛,后来被林飞救走,再次当了反叛,对这样的恶女,不严惩怎么能行”
“此话当真”
“当真,这个女子当初在福州府的时候,曾经受过木驴毒刑,衣服都被扒光了,骑在木驴上游街,我的属下是亲眼所见,他还上去摸过她的小嫩脚呢,绝对错不了。”
冯子材听了陆仙儿的遭遇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怒意更盛,“这个女子竟然两次失身为贼,着实可恶,让她再受一次木驴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