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秀芳打招呼道。
“小奶。”严新道。
“啥小奶,小奶的,我呀,都被你叫老了。”严立虎的老婆,打趣道。
“瓜婆娘,辈分能乱吗去,泡一壶茶水来,我们有正事要谈。”严立虎摆了摆手。
“得嘞,我晓得啦。”严立虎的老婆应了一声,随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咱们进屋说。”严立虎指了指屋子,说道。
严立虎放下了一个四方小木桌,三人各搬了一个马扎,围坐在桌子旁边,随后,严立虎的老婆端上茶水,就被严立虎赶出去了。
严立虎亲自给二人倒茶,露出一抹笑容,道:“尝尝,这是我家小子买回来的茶叶,上好的铁观音,都是论两卖的。”
“小爷,还是我来倒吧。”严新接过茶壶,给三人倒上了茶水。
严秀芳端起茶杯,嗅了嗅,说道:“好茶,光是闻着就香。”
“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买的茶,都比咱村的好喝。”严新笑道。
“谁说不是呢,咱村,有几个能考上一本大学的,小宇这孩子就是聪明。”严秀芳赞道。
严秀芳口中的小宇,就是严立虎的儿子,因为是独苗的缘故,严立虎格外亲这个儿子,所以,大家也都知道如何搔严立虎的痒处。
果然,听到夸自己的儿子后,严立虎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了,说道:“那小子干别的不行,地里的庄家事啥都不懂,就会念书。”
“念书好呀,这才是真本事,以后考个公务员,还能当官哩。”严秀芳笑道。
“是呀,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娶个城里的媳妇回来,
629谋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