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说出来没关系。”
“原来你不是面瘫啊。”
“面瘫”
这个对话越发诡异,凤长鸣还陷在自己的思维洞里,笔者不准备大发慈悲捞他,一切还要看他个人造化,我们赶紧切换下一个场景。
不知道这算是巧合还是造化弄人。当笔者秉持着一颗嫌弃之心抛弃凤长鸣转换场景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即使是转换过的场景,我们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主人公凤长鸣依然身在其中。
柔昙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坐着。自从凤长鸣来开后她就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看到她那么安静有时候我就会怀疑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画地为牢的法术,这个法术会将人的四周围上一圈看不见的结界,这个结界只有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才会消失,也只有这个时候被囚困的人才会有四处走动的自由。不过这种法术自然不会有,因为破解的方法太简单,有了也没有太大用处,这种无聊的法术才不会有人费劲巴力研究。
嗯也不能说的太绝对,除非这个人是搞数学的。
柔昙本来安安静静地往那儿一坐,一个瞬间便是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坐满两个小时便是一部低成本甚至零成本却能票房过亿的电影;坚持每周一次,一次一个小时,那么这就是一部人气超高的季播剧。
不过这部小投资高回报的电影被凤长鸣打破了。
凤长鸣从宋节那里回来已经是中午。大太阳明目张胆地在天上用它灼灼的热度鞭策着地上每一个尚有生命迹象的生灵,而且风伯伯今天似乎告假,因为整个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如果非要较真把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也叫做风的话,那么
第60章 再拜宋节(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