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期的凤长鸣,一个是金色,一个是灰色。
试问,谁能想象,眼前这个沉默内敛,浑身暮气,鬓发星白的人是那个义气的凤长鸣呢
梁帧无法想象,孙思竹也是如此。凤长鸣怕她们两个人认出自己来,故意收着下巴,用头发来掩饰住自己的五官。最后还是梁帧眼里好,一下子注意到了凤长鸣腰间别着的思若笛。
梁帧吓了一跳,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还是说两个笛子太像,以至于自己弄错了,他可万万不敢想象这个大叔是他师傅。于是他碰了碰孙思竹,给她使个眼色。
两人总在一起混,默契程度非凡。孙思竹一下子就知道梁帧是要自己注意一下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大叔。于是她偷偷地瞄了凤长鸣一眼,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然后回过头来鄙夷地对梁帧道:“你有毛病吧”
梁帧皱着眉头,一边向她使眼色,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腰。
孙思竹又不情不愿地瞄了下凤长鸣的腰。这个时候的凤长鸣已经有所察觉,因而用手挡了一下露出来的思若笛。可是他的动作终究是太慢了,孙思竹还是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孙思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对梁帧小声道:“那该不会是”
“嘘”
梁帧在唇前比出一根手指,挤了挤眉毛,道:“那是不是我师父的玩意儿”
孙思竹感同身受地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那东西怎么会在那个大叔的身上”
梁帧皱着眉头想了两秒钟,然后悄声道:“有三种可能,第一种,他就是我师父”
“怎么可能”孙思竹说着
第784章 两个灵魂(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