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失真了。浮夜能够看到寂飖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没办法从那震动的耳膜里获取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浮夜忘记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寂飖没有任何挽留,这对她来讲有些残忍。她是个女孩儿,无论多么坚强,刺到心脏的时候也会疼的。
寂飖看着浮夜的背影,略有萧冷。很少能有人把一段平淡无奇的路走的这么坎坷崎岖,后来在寂飖的脑海里,这片浓地化不开的绛紫色总是时不时地闪现出来,裹在烟霞里,像是一朵灼灼盛开的花,随着流动的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那片绛紫站在风里,盛开在云端,诡谲的流动着,一不小心从高处掉下来,衣襟生风呼啦啦地作响,被撞到的云朵一层一层地剥落下来,白的像烟,软的像棉。任其自然的绛紫色波澜不惊地下坠着,尽管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黢黢的深渊。
豁然之间从床榻上坐起来,寂飖捂着自己的额头,色里衣胸口的位置有些湿了。
竟然只是一场梦。
他静坐了一会儿,待湍急的喘息逐渐平静下来,这才打气颓靡的精神,草草地瞄了眼窗外。
乌云似一堵草灰砌成的墙壁,阴沉而厚重。透过它那浓郁的颜色,似乎可以猜到藏在它身后紧随而来的一场倾盆。
空气及其压抑,四周阒然无声,唯有滴滴的水声在蔓延。
寂飖将视线收了回来,放在灯架上。静静燃烧的烛火像一个会发光的豆粒,他呆呆地看着,心底似乎缺了一块。
起身穿衣,寂飖漫步到韬鋈。
在韬鋈的桌子上,他一眼便瞄到了那封远道而来的信。
寂飖微微眯起眼睛,
第578章 战略松绑(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