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蓝色都饱满圆润了不少。寂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背过手转身回到韬鋈之中,将门虚关了,坐到窗户旁边的软塌之上。整个韬鋈从外界看是金碧辉煌的模样,内部却是雪白一片,从器物到地表,都是一马平川的白色,唯独寂飖的这身装显得有些违和,其余装饰倒甚是合契。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韬鋈的门响了一响,门轴转动如同老鼠偷油地小心翼翼,脚步却十分沉稳,泰然从容的仿佛进入自己的卧室。经过刚才的手下来报,寂飖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定是戮婪无疑,但却忽然将脸色拉下去,阴沉地如同窗外滚滚的云,底气十足地严厉叱喝:“放肆你是新来的么不知道没有我的命令韬鋈是不准随便出入的么”
说实话,寂飖平时在韬鋈处理政务,手下魔兵进来汇报工作已是常事,而且寂飖怕耽误时间,特意规定在韬鋈之中免除一切繁琐礼仪。因此寂飖刚才说的这个看似很正常的规定纵是一个老兵也不可能知道。因为这条规矩是寂飖刚刚才确定的为了给戮婪接风洗尘心血来潮特地确定的。
雨声从微开的门缝里挤进来,夹道而来地还有一阵颇为爽朗的笑声,寂飖不动声色地沉浸在这阵笑声中,板着的脸孔也被这阵笑声熏得有些恍惚。
一只面白底的靴子跨过白色的门槛,以笑声的末尾做衬,自然地落在门内。寂飖扬着调子哦了一声,一副颇为好奇的样子瞥向门口,在令一只脚即将迈进来的时候豁然起身,眉心挤在一处,语气不善,道:“什么人”
戮婪走进来,笑容里不见一丝恶意,和善地像一尊佛像,道:“寂飖老弟,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这句话说得不假,自
第466章 叛将通缉(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