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在转瞬之间变为淡蓝,犹如汪洋的颜色取代了火红呈现在他的皮肤之下。他好像被这蓝色抚平了伤痛,于是如释重负地连续呼出好几口气,只是身上依旧是惯性地抽搐。
东瘿王瞧着这一幕,不知道这家伙发了什么疯。不过将死之人能够释放出这么大的力量,它觉得不妙,于是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色的妖瘴凝在手心里如同一把蜿蜒巨刃,绽放出猎猎的杀气。它的目光集中在凤长鸣的身上,这一击斩击过去,凤长鸣定然身首异处
砰地一声
地表凭空燃起一道火墙,熊熊的气势从洞顶一路泻下来,就好像挂了一道火红的帘帐。东瘿王大惊失色,前冲的动作被这道火墙所阻止。它看着这道火墙,心里猛的一咯噔,多年的记忆于此刻漫上心头,它眼神颓败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开什么玩笑”
站在火墙面前的东瘿王恼羞成怒,尽全力将手中的妖瘴挥了过去,它眼神通红,不知是被惹怒了还是被这道火墙所折射成的。巨大的妖瘴瞬间将火墙撕开一道口子,刷的一声砍过去,裂开的火墙于瞬间弥合。它能感觉到妖瘴真真实实地砍了过去,就像撕开一张纸那样简单容易,它紧着眉头,手还因为动作而停留在火墙之前。东瘿王正兀自发愣,冷不防一道迅速犹如闪电的影从火墙里窜了出来,它一惊,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可是一抽居然没抽回来,他讶异地发现那道影居然是一只手臂,从火墙里探出来,只有半个小臂,正如铁钳一般箍在它的手腕上。
东瘿王吓了一跳,但觉从这只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源源不断深不可测,令它动弹不得。